2011年12月29日 星期四

Tucher

這是紐倫堡的知名啤酒,在我的排名當中是前幾名的好酒。第一次對 Tucher 有印象是在去年第一次造訪紐倫堡時,在餐廳裡喝到的啤酒,由於名字簡短,很容易就記住了。但當時對這酒印象不深,反倒記得當時因為餐廳供應的 0.4 升有點太小而稍有埋怨。

話說在今年七月哥、嫂來訪時,有機會重新認識紐倫堡,對老城區愜意的步調印象深刻,也於是後來發現了 Regensburg 某家小酒商特別供應 Tucher 時,買了幾瓶回去嘗試,發現實在不錯,才漸漸把 Tucher 往好酒名單中的前幾名挪。Tucher 雖然從 1672 年開始有記載,但一開始並不是這個名字,而是一直到巴伐利亞王國統治紐倫堡半個多世紀之後,18xx 年這家釀酒廠被某個叫 von Tucher 家族給買去,細心經營下才有今天的 Tucher

類似 Festbier 的 Christkindlesmarkt Bier (逐字翻譯:耶誕市場啤酒),酒精濃度 6%。
Tucher 離慕尼黑已經有點距離,但出產的酒還是算典型的巴伐利亞啤酒,所以主打 Helles 跟 Weissbier。不過他們似乎不稱 Helles,而是叫 Urbräu。在鎮上發現供應 Tucher 的小酒商時,特別問了一下店員 Urbräu 的意思。Bräu 沒有問題就是 brew 的意思,而有個 Ur 開頭大概都是 original 的意思,所以甚至會有 Urhell,或像是 Pilsner Urquell 也是有個 Ur 開頭。在開始有記錄以來,嘗試過的 Tucher Urbräu 是給予 4.5,而在寫這篇品酒文時,一邊在喝的是 Christkindlesmarkt Bier,是稍微烈一點類似 Festbier 的啤酒,感覺差不多也是 4.5 或 4.6 之間。

Tucher 的 Weissbier 似乎更受歡迎,這次耶誕節在 Nürnberg 某餐廳裡也特別點了 Tucher Weissbier 來享受,還有前陣子傑哥來訪時,一起在 Augsburg 市政廳前的廣場也是喝到了 Tucher Weissbier,差不多都是 4.7 之高。Bier vom Fass 自然是比瓶裝的酒要好,即便我個人不那麼偏好 Weissbier。Tucher 出產的啤酒種類繁多,包含 Dunkel 跟 Pils 都有,個人嘗試過 Dunkel,印象中也是很優,Pils 則還沒嚐過。Cola Weizen 是 Tucher 出產有點怪的調酒,顧名思義就是與可樂混的酒,大概是專給女孩子設計偏甜的混合啤酒,曾買過一次給小豬泥嘗試,印象中可能因為太甜而比一般常見的 Radler 評價差一些。從網頁知道 Tucher 也有 Radler,而且還是 Alkoholfrei,但沒看過也沒嚐過。

2011年12月24日 星期六

百逛不膩-Nürnberg

攝於 23.12.2011,這次總算看到了紐倫堡的耶誕市集,果然不同凡響。
這天是耶誕市集的最後一天,跟德文課認識的日本同學 Tomoki 相約在紐倫堡聚聚。早上十一點多,我跟小泥搭了九點多的火車(德國偶爾會發生大型誤點),來到我們心目中排名很高的紐倫堡,看看這個傳說中德國規模最大的耶誕市場。

這是第四次來紐倫堡了,縱使這個冬天很灰很濕又缺雪,而這天也不例外的是個偶爾飄雨的陰天,下了火車走進紐倫堡的老城區,總是讓我們感到愜意無比。其實第一次來紐倫堡是在去年的十二月二十六跟德文課的同學們來逛,是個星期日,耶誕市集早已收攤,商店、博物館也都關著,街上非常冷清,回想起來我們真是挑了個很傻的日子。一直到今年暑假老哥、大嫂來訪,我們才有機會重新認識紐倫堡,深深的被這個愜意的童話老城給吸引。

第一次來紐倫堡時冰天雪地,攝於 26.12.2010 。
這次總算挑對了日子,趕上了耶誕市集開放的最後一天。大概一兩點順利跟 Tomoki 碰面之後,我們決定先去填飽肚子,而且選擇了一年前來訪的同一家餐廳。一年前,大家其實是因為又冷又餓,餐廳、商店幾乎都沒開,好不容易在 St. Sebalduskirche 旁看到有開的,糊里糊塗也就進去吃了。當時唯一的印象大概就是店裡供應的紐倫堡啤酒:Tucher。有時候,舊地重遊總是會有不一樣的收穫,難得來紐倫堡,Tucher vom Fass 的啤酒,是一定要嚐到的。

紐倫堡的城市規劃絕對是世上罕見的幾個成功案例之一,身為德國最大州巴伐利亞的第二大城,巧妙的區隔開了繁忙的交通線與老城區。火車站與老城區之間也只是透過地下商場的延伸,形成一個很簡單卻很實在的連接,讓遊客下了火車就可以毫不費力的進入廣大的老城徒步區,而且遊客中心免費提供的地圖,也是我們收集多個城市當中最精美的。

與 Tomoki 敘舊,這家餐廳深受小泥好評。
話說這天我和小泥的重點是耶誕市集,而紐倫堡也的確沒讓我們失望。原本我們在 Regensburg 因為鎮上總共有四個耶誕市集而覺得頗自豪,不過看了紐倫堡的市集,我們小雷堡也就相形失色了。這整個紐倫堡的老城區,就像一個大耶誕市場一樣,果然不同凡響。不過,也因為紐倫堡的耶誕市集有名,來自各國的觀光客也紛紛穿梭在人群裡,讓市集的「傳統」色彩少了幾分。也難怪有些德國人認為,其實紐倫堡的耶誕市場只是觀光為主,並不是最傳統的。

在聖母教堂前的 Schöner Brunnen,欄杆上有個金環,
轉動金環據說可以帶來好運(孕?),小豬泥開心的轉著。
除了老城區的愜意、規劃上的成功,紐倫堡還有個很吸引我的特點:有 Tucher 又有 Andechs。在老哥來訪時,我和小泥已經注意到紐倫堡有間餐廳專門供應 Andechs 啤酒,這次總算找到機會嘗試。說到 Andechs 啤酒忍不住的會想岔題,不過這篇的重點是 Nürnberg,所以還是點到為止。總之,這間 Andechs 啤酒餐廳,似乎沒有很得小泥的心,但是能讓我喝到闊別許久的 Andechser vom Fass,實在太開心了!事實上,在結束這天紐倫堡的耶誕市集之旅,當我們走向火車站準備回家的路上,小泥注意到了旁邊竟然有間餐廳是提供 Pilsner Urquell 的啤酒。更有趣的是,進入火車站附屬的地下街,還看到一間來自台灣的珍珠奶茶店,真是太神奇了!

結束了輕鬆愜意的旅程,回家的路上,我和小泥不禁讚嘆:「天哪,紐倫堡什麼都有…」雖然不太可能,不過偶爾總會幻想一下:如果能住在紐倫堡的老城中心,不知道該有多好。

2011年12月19日 星期一

More than a model

開心的傻樣,生動描寫了這兩個禮拜成功開發的興奮。
大致上,我不覺得自己是個有耐心的人。所以,算一個東西要等幾個小時我就很受不了了,幾天?幾個禮拜?別鬧了…於是,從事大型計算的工作,我一向沒興趣。更何況,如果只靠強大的數值計算,用時間跟金錢來換取結果,那說穿了不就成了個操作員?還有什麼做物理可言?但是做純理論推導的話,我也不是那塊料,那可不是只有耐心的問題,還得要有強大的背景,還有更重要的細心。

那我是什麼?我是喜歡遊走在兩者之間的族群,純數字我不要,純方程我也不行,兩者兼具的理論工作才是能讓我 enjoy 的物理。對於數值計算,如果有一台超級無敵計算機,有無限的記憶容量、無敵的計算速度,那麼所有的理論可能已經結束發展了,只要把核心方程寫進程式,讓電腦不顧一切的去猛算,所有觀測得到的物理都可以被模擬出來。但事實上,這種電腦並不存在,也不可能存在,因為真實世界通常是如此的複雜與龐大,所以許多理論工作就是由許許多多不同的假設所鋪陳而開出的不同道路。

從開始作 tight-binding transport 以來,我一直知道有人能算很大的系統,有人有厲害的數值技巧能有效的計算多大多大的系統,一開始我很羨慕,但後來我覺得還好,因為總覺得成為一個數值專家並不是我想要的,我只要有基本的最佳化技術就心滿意足了(例如很感謝賢哥當年分享 MATLAB 矩陣 partial inverse 的用法)。到德國開始新研究之後,發現 TBM+PBC 竟然是個大家覺得是常識而我卻沒有的概念,於是很開心的用了起來,走上了一條低運算量、品質卻很高的「節省」之路。

花了八個月好不容易丟出第一篇之後,我持續的問著一個問題:這條節省之路能走多遠?一開始只覺得這只是個美妙的小技巧,但最近了解了 PBC 的真諦之後,把磁場給開了下去,赫然發現,這不只是個技巧。沒有所謂的 free parameter,竟然可以吻合實驗結果,簡直就要爽飛天了!原來,這個世界,有時候,並不太複雜呢!

2011年12月18日 星期日

Sevilla vs Real Madrid 2-6 (la liga)

抱著一絲絲皇馬翻船的希望,很快這個幻想就破滅了,也於是皇馬在耶誕之前又回到了西甲龍頭。這場比賽事實上打得比世俱盃 (FIFA Club World Cup 2011) 的四強巴薩打某個來自卡達的隊伍,還要輕鬆許多,娛樂性也比較高。裁判的判罰拿捏得很準,水準頗高。這場比賽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上半場主隊 Sevilla 被進球後,原本有個大好機會可以扳平,來自右路底線的地面傳中,橫過了皇馬防守者,傳到了第二根門柱,隊友也是即時到位,根本是必進之球,沒想到這腳猛力一轟,還是被 Casillas 神蹟似的擋下。這球因為一般來說是必進,所以 Sevilla 球員沒選擇太刁鑽的角度,只顧大力轟門。但也因為太大力,Casillas 即使撲到,也只是很吃力的改變了球向,並沒有直接擋出,變向後的球轉而奔向門柱最終彈出。Casillas 可以說是本場比賽的最亮點,不過再怎麼亮,主場優勢加上球迷的期盼,Sevilla 全場還是積極進攻,面對無數的險球,Casillas 終場還是被進了兩球。

這場比賽的兩張紅牌判罰,個人認為都很正確。第一張是 Pepe 的二度犯規,有肘擊的嫌疑,縱使沒命中,這動作給黃牌確實沒話說,沒有因為犯規球員已經一黃在身而手軟。第二張是 Sevilla 的球員,一個根本沒機會桶到球的背後鏟人,裁判直接亮紅牌完全不為過,畢竟這是踢球以來很早就知道的觀念:背後鏟人 = 紅牌。判罰的尺度不應該取決於被犯規者受傷的程度,這是這場比賽裁判做得很好的一點。

2011年12月16日 星期五

重新認識 PBC

在準備這禮拜的進度報告時,意外發現之前的 Bloch phase 放錯符號之後,今天再仔細看了 Mike 的論文,有關 periodic boundary condition (PBC) 的部分,對 PBC 有了重新的認識。

偉大的 Bloch theorem。這是跟小泥分享我的新領悟時,畫的草圖。
週期性邊界條件,做物理的都會知道這是什麼,是邊界條件的一種。邊界條件是在解電磁問題、波函數問題,求解過程中的必須條件。在固態理論,週期性邊界條件則是在談能帶概念的時候會引入。當我們只對固體的內部性質感興趣的時候,表面的性質並不重要,於是為了求解,我們可以選擇一個方便我們得到答案的邊界條件,於是所謂的週期性邊界條件就進來了,例如,要求函數值在邊界 x=0 跟 x=L 一樣:f(0) = f(L)。但嚴格來說,這是哪門子 PBC,根本只是個數學手段。

所謂固態,指的是完美結晶的固體,指的是週期性排列的原子們,而固態理論的基本重點,就是電子在這樣週期性排列的原子們之間的行為。所以,「週期」在固態裡是一個很基本性質,而週期所伴隨的定理,便是固態裡很基本的概念。電子在週期性重複的電位下,呈現的波函數顯然也必須具有一樣的週期性,所以著名的 Bloch theorem 就是在規範這件事情,這個定理也是固態裡基本必提的概念。

奇怪的是,固態理論更早會提到的數學手段:週期性邊界條件,根本就是個大誤導。就因為這個誤導,使得我們常常看到設 f(0) = f(L) 就說這叫週期性邊界條件,或者反過來說,談到設週期性邊界條件,就以為是放 f(0) = f(L)。然而,真正的週期性邊界條件,事實上是 Bloch theorem 衍生出來的技巧。這個技巧讓我們能把想描述的無窮大週期性系統,濃縮到一個最小重複單位,這在技術上顯得無比 powerful。

2011年12月15日 星期四

Augustiner

Augustiner 最暢銷的經典矮胖瓶,Helles Vollbier。
這是傳說中,巴伐利亞啤酒重鎮慕尼黑,歷史最悠久、最受歡迎的啤酒。在去慕尼黑學德文前,短暫的在 Regensburg 熱身的兩個禮拜,就已經在同事口中聽過,可見其暢銷程度。雖然 Augustiner 也是各種啤酒都有出,黑的、亮的、白的,甚至 Pils 跟 Bock,還有取名為 Maximator 的 Doppelbock 都有,而人們所謂的 Augustiner 依然是指巴伐利亞平均最受歡迎的 Hell,也就是亮啤。Wiki 上說,Augustiner 在幾年前突然熱了起來,以至於柏林開始有幾間餐廳特別是供應這家的啤酒。個人的親身經驗,在柏林確實有看到 Augustiner,不過 Dresden 其實有更大的,還有 Nürnberg 也有。在我們 Regensburg,雖然沒印象有餐廳特別供應這家酒,但很明顯可以感覺得到 Augustiner 是最暢銷的,有在賣酒的地方幾乎都會有。當然,受歡迎的程度也可以從路上偶爾會看到的破酒瓶出現頻率感覺出來。

Augustiner 在文獻記載上始於 1328 年,是被確認慕尼黑最古老的啤酒,品質的維持上一定有他們獨特之道。據 Wiki 說,Augustiner 堅持他們古老的生產方式,以維持最好的品質,以至於就算引入現代化技術可以提高產量,賣更多的酒,他們也不願意改。不過對我來說,Augustiner 最特別的地方,是他們的招牌胖胖瓶。也是據 Wiki 上說,這招牌瓶上的老樣式貼紙超過二十年沒改,美國有某家公司引進,但並不齊全,而且完全沒有任何廣告。雖然 Augustiner 是慕尼黑或大部分巴伐利亞地區最受歡迎的啤酒,但銷售數字並不是最高,從他們的堅持看來,也是合情合理。Augustiner 當然也是慕尼黑每年的啤酒節,故定參加的大酒廠。

品嚐啤酒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見仁見智,Augustiner 在我的排名並不是最高,Hell 的話,感覺只是巴伐利亞平均之上的水準,不過似乎有多了一點不太尋常的氣味,但沒有 Pilsner Urquell 那麼重,整體上大概給 4.6。個人還嘗試過他們的 Dunkel,焦麥味濃郁到一個過量的境界,憑著大概一年前的印象,可能會給 4.1。Maximator 太烈了,印象太模糊,就不評分了。

2011年12月13日 星期二

來自 European Physical Journal 的聖誕禮物

第一次當期刊評審,是在 2008 博士還沒畢業的時候。那時候還以為很有什麼,雖然好處是可以看到第一手最新的稿子,但是說穿了根本是免費勞工,至少 American Physical Society 的期刊評審,都是如此。

以前在老張的 group,有個捷克裔的美國人博士後曾說:「Your mother and the referee are always right」,是個很寫實的玩笑話。在物理界,發表文章是常見的活動,而發表的程序當中最基本的關鍵就是要面對評審的意見,如何處理、應對 referee 的批評很重要。還記得第一次投文章是在 2004,當是面對看似負面評價的 referee report,整個就是面紅耳赤,久久難以平復。後來漸漸累積經驗,回想起來,當時那份又臭又長,列得滿滿建議的 report,其實是來自認真又熱血的評審,並不難處理。事實上,最難應付的評審,就是草草說個兩三句 no general interest 之類的回應,讓人無從改進,沒辦法回擊。

文章發表累積到一定程度,期刊編輯便會找上門,開始步入評審旅程。想當然耳,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自己曾經厭惡那些不負責任的評審,review 稿子的時候自然也就會想要求自己客觀、嚴謹,並且要遵守承諾的提交報告時間。雖然至今累積的評審經驗不過十幾篇,有時候忙的話再來個 review request,就會感到無比厭煩。就算逼迫自己看些東西,確實可以順便學點什麼,吸收點什麼,但是話說回來,這依然是免費勞工。

太感人了,第一次當評審收到感謝酬勞,EPJ 就甘心!
在德國一年多以來,努力研究的新東西總算在前陣子告一段落,開始參加研討會給 talk。猜想也許是兼任 EPJB 編輯的某教授,那天在 Kloster Kostenz 有聽到我的 talk,所以大概了解我在做什麼,也於是隨後某篇送到 EPJB 跟我的東西有相關的文章,也就丟給我來審。EPJB 是 European Physical Journal B,這是我第一次收到這家期刊的審稿要求。說什麼都是系上的教授,應該捧場一下,於是就爽快的答應了。(不過其實後來的通信根本都跟這位大教授無關。)這期刊畢竟沒有 APS 的素質高,所以稿子內容也顯得哩哩落落,於是我如期交了報告,並且一如往常的給了許多意見。沒想到神奇的事情發生了,事後期刊竟來信說,為了答謝我盡心盡力的審稿(應該只是正常程序的客套話),要送我一本書,然後附上了幾個出版社的連結,讓我隨意選。這 e-mail 我是上讀下讀的,反覆看了好幾遍,確定真的是要送我書的意思,於是我點了相對比較有名的 Springer 出版社,開始認真的挑起書來,前前後後還花了好幾個小時去呢!後來相中了一本 2010 的新書,理論物理類,將近六百頁,買起來可貴人,然後就毫不客氣的回信,指明想要這本書。不久,我真的收到了,只能說,這真是太神奇啦!

雖然這似乎是感謝文章評審順便廣告他們期刊知名度的方式,以期望像我這樣還沒有投過他們期刊的筆者將來會漸漸的考慮在他們那邊發表東西。不過,這廣告方式也太吸引人、太砸重金了吧!當了三年多的 referee,第十七篇,第一次收到這樣的回饋,真是太感人了,EPJ 就甘心!